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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 April, 2012 | 一般 | (3 Reads)
我一直在想要以怎樣的姿態去完成這一場繁瑣卻又蒼白的訴說。九月,又是一場奔赴,啟程的地方,會有怎樣的繁華景象。 恍然間像是看見四年前的自己,高考剛畢業,也曾瘋過,狂過。也曾想著要上什麼學校,去往什麼地方。可是一切的一切只能成為想過。還記得自己高考結束的幾天之後,大家都想著去那裡玩,報什麼學校,只是一場突如起來的災難就這樣粉碎了所有的qvod所有。於是,志願表是爸爸填的,學校是爸爸選的,成績也是學校打電話告知的,通知書是爸爸拿回來的。只因為媽媽生病了,一整個暑假就在醫院漸漸度過。 還記得要啟程去往新的學校,去往另一個地方的時候,也僅僅是一個背包就從醫院起了身。天才濛濛亮,我就一個人,一個包,獨自奔向一場旅途。沒有埋怨,沒有恐懼,沒有心慌,彷彿真的只是一場單人旅途。 所有的心酸,所有的無奈,所有的結果只能自己默默承受。小時候的磨練已經使我練就了一身銅皮鐵骨,只能自己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獨自呡舔傷口。從此,沒有了夢想,沒有了目標,沒有了方向。一次一次的流離,讓我知道,自己的悲傷只能自己嘗。我不難過,我不埋怨。在這裡,我是悲傷的,因為習慣在文字裡放下所有的防備。可是在現實的生活裡,一場場的角逐已經讓我學會了微笑生活,很多時候一起大笑,很多時候面無表情。我知道,網絡和現實是有反差的,但我也相信無論是現實中的微笑還是網絡裡的悲傷都是真實的,只是我們會很容易記得一些事情,又很容易忘記一些事情。 那些念念不忘的事會在我們的念念不忘中漸漸忘去。 那些以為已經忘記的事會在某年某天某時會突然蹦出來襲擊我們的記憶。 【記憶四散,遊走在愈見蒼白的世界,忘記的,懷念的,都是最美的】 昨日接到一個高中同學的電話,由於信號不好,不鹹不淡的話語,依舊短短續續。 偶然間他問起,你現在還和多少同學有聯繫,某某某你還記得嗎?空氣一下子便沉默起來。偏頭想想,的確,我還能記得多少舊日朋友,那些曾經陪伴度過每個日日夜夜的面容,教室裡一偶的談笑,一起做的練習題,一起開的玩笑話。還記得當時和同學們的關係還都是不錯的,沒有貼心的朋友,但也算聊得來。可是如今,習慣了與世隔絕以後,手機裡還留著的電話號碼,卻從未再撥響過。 或許一直以來,我都是一個淡漠的女子,很容易忘記一些人,一些事。 我不是一個敏感的女子,對於身邊朋友的關心總是疏離且qvod淡漠。在博客裡的孩子們換了名字或者地方,我總是不能夠一眼就認出來,在某些地方碰見,也總是不能察覺。原諒我的不敏感,其實我是一個很笨的人,不能真正瞭解每一個人,那些心情,沒有說清楚的話語我總是感覺不出來。可是相信,我不是有心的。 或許我會改,會用心記住一些東西。或許我改不了,因為生活總是會麻痺我很多的神經細胞。但無論怎樣,都請相信,我是愛著你們的。 【有生之年狹路相逢終不能倖免,手心忽然長出糾纏的曲線,懂事之前情動以後長不過一天,留不住算不出流年】 其實我並沒有想像中愛你,所以放我自由,等待即將出現的男子。 昨日在朋友家,朋友的家人一直在電話裡催促找到合適的男人就嫁了。很多朋友的介紹,家裡的相親,煩亂的讓她有些疲憊。這樣的事情讓她埋怨,為何不早點談戀愛,何至於現在這般弄人,反正遲早是要嫁人的。可是要遇上一個對的人是何其難。現實中的愛情遠遠比想像中的複雜,一個對自己好的人要費盡多大力氣才能找尋。 突然想起上次回家媽媽說的那個男子,原來我也到了要去相親的地步。想也沒想,便推脫了。不是因為傷口還沒好,只是還沒有想到用這種方式去解決自己的愛情。可是朋友的一番說辭,竟讓我動搖,不知這樣的推脫究竟是對是錯。 我應該算是個家人眼中的乖乖女吧,從小到大,都沒有違背過家人的意願,連唯一一次可以自己做主的念大學和工作都是家人一一按排好的。順理成章的去上學,順理成章的去工作。那麼是不是也應該按照家人的意思,順理成章的去找一個家人認為合適的男子。 一直相信,我是沒有愛人的能力的。何況現在的生活,接觸到的男子已是極少了,而自己還不喜歡和男子攀談,所以機會是少之又少。我知道我還沒有到那種剩女的地步,一個人的生活早已習慣,可是愛情與婚姻不僅僅是自己的。媽媽不停的介紹,朋友不停的勸說,使我枉然,是不是真的應該追尋大家的腳步,找一個彼此合適的男子,安然過一生。 放過自己,相信我是可以再度愛人的,相信合適,溫暖的男子才是我的方向。 好吧,放過自己,現在要努力去找尋那個男子,那個寵我,可以給我安靜生活的男子。然後努力去愛。窮其一生。 文章來源:﹏`暖暖部落格 ●′ |mm180的BLOG |九州出版社 |今天我做熱女人的BLOG |孟昌明的BLOG |方舟子的BLOG |醒小C&陳漪璇 |林中蜂蜜 |香榧藝術BLOG |唐棣的部落格--在路上 |

| 29 April, 2012 | 一般 | (3 Reads)
一 山高林密,大雪飛揚。 一群身影在高山密林中艱難地穿梭,每一步都會在厚厚的雪上留下深深的腳窩。那是一群年輕的身影,一張張青春的臉,冰天雪地沒有凍結他們沖天的豪氣。 那是抗聯隊伍中最年輕的一支小分隊,平均年齡只有18歲。經過在鬼子的包圍圈中長達一個月的奔走之後,他們只剩下19人,其中有3名女戰士。他們一次次地將戰友埋葬,又一次次地踏上征程,把含淚的痛與帶血的恨深藏在心底。雖然不知道還要走多遠,還能走多遠,雖然知道還會有同伴倒下,長眠在這片山林之中,可他們的腳步始終堅定如初。 畢竟是10多歲的少年,在艱難的境遇之中,他們依然散發著青春的活力與朝氣。他們有時會聚在一起低聲唱歌,唱那個年代的歌曲,有雪花在身畔輕舞。那樣的時刻,彷彿沒有槍聲,沒有戰爭,天地間只有飛雪與歌聲。最小的女戰士才16歲,負了傷,由於寒冷和嚴重失血,已經到了最後的時刻。她看著同伴,低聲說:“再唱一首歌吧,我想聽你們唱歌!”歌聲響起,是那首廣為流傳的《露營之歌》:“朔風怒吼,大雪飛揚,征馬踟躕,冷氣侵人夜難眠。火考胸前暖,風吹背後寒……”她在歌聲中慢慢閉上了眼睛,臉上帶著淺淺的笑。 有一個少年戰士,躲在一棵樹上放哨,敵人來的時候,他沒來得及下來,便讓大家趕快轉移,他在樹上用槍聲吸引敵人。他成了一個不能移動的靶子,身上不知中了多少彈,可他沒有從樹上跌落。當敵人撤走後,同伴回來找她,他依然在樹上,左手緊握著刀柄,到深深地刺入樹中,以至於同伴們費了很大的力氣也沒能拔出來。埋葬了他之後,那把到依然插在樹上,刀柄上的紅布隨風飄揚。 當這支小分隊衝出敵人的包圍,與主力部隊會和時,只剩下了5人。40多個如花的生命隕落在林海雪原之中。如今那一片山嶺依舊樹木蔥蘢,那是他們永遠跨不過的青春,日夜在守望。他們的青春,沒有新潮的服飾,沒有歡歌派對,甚至沒有美麗的愛情,有的只是戰爭的殘酷與淒涼,還有一腔熱血和一顆驅逐外辱之心。 二 那一片山嶺,那一片密林。青青翠翠的山,搖搖曳曳的白樺林。 同樣的一群年輕身影,在山中林內揮汗如雨。那是一個火熱而蒼白的年代,那麼多的知識青年在高高的山、密密的林中跋涉過自己的青春。日子艱苦而蓬勃,為了心中那份虛幻的狂熱。可是,當繁複的勞動將那些火熱消磨殆盡,當前路在年復一年中看不清楚,他們茫然失措,他們寂寞失落,就像山谷中那一叢叢紛紛開放又凋落的花。 於是有了愛情。愛情可以讓他們暫時忘卻身在何時何境,可以讓他們擁有溫暖彼此的力量。他們喜歡在白樺林中漫步,喜歡在滿地斑駁的陽光中讓心緒隨風飄蕩。那份愛,那份情,那些地久天長的海誓山盟,只有身邊的白樺林知道,只有靜默的群山知道。 知青返城之後,那些白樺林便逐年減少了。在那些僅存的林中,在那些樹幹上,有時孩依稀可辨當年刻上的名字。那些字跡已隨歲月漫漶,那些青春也早已消散。只是有風吹過時,滿樹的葉子沙沙作響,彷彿還能聽見當年寂寂足音與依依低語。高高的白樺林裡,他們的青春,他們青春中的愛,依然在流浪。 三 如今我又踏進那片山林。 那麼多年過去,那麼多人的青春如雲飄過,滿山的樹依然刺破青天。道路曲曲折折,崎嶇坎坷,我歷盡舟車勞頓,來到這遠如天涯的地方,觸目可見的除了山,除了樹,便是閉塞與貧窮。在一個山腳下,散落著幾個小小的村落。正是黃昏,炊煙裊裊與浮嵐接成一片。山坡上較平整處,有幾間石頭房子,那便是我此行的目的地——幾個村子共有的小學校。 教室裡極昏暗——這是甚至還沒有通電。兩個老師正坐在落日的餘暉裡備課,他們身旁,燃燒的木頭上架著的鐵鍋裡,粥香瀰漫。這是兩個20歲左右的年輕人,他們剛剛從師範畢業,便自願來這貧困的山村小學任教。在她們來之前,這裡連學校都沒有,於是在一年級的教室裡,有許多十三四歲的孩子。 兩個年輕的教師和我笑談幾個月的經歷,眉眼間絲毫沒有落寞與失望。大山的淳樸讓他們依戀,大山的孩子也讓他們發現了一顆顆璞玉般的心靈。他們告訴我,還有一個女教師,20歲,才來了不到一個月,這次回城裡去聯繫希望工程,想在這兒建一所像樣的學校。說到這些,他們的眼中都亮起了希望,像山頂剛剛出現的星。和他們一起喝過了粥,夜幕便垂了下來,一個老師拿出竹笛,清清亮亮地吹起來,我一時思緒飛揚。 忽然覺得,比起都市裡的燈紅酒綠和花前月下,這樣的青春,也很美,像山頂正在升起的不染纖塵的月。 文章來源:朗朗書房的BLOG |Good Morning Silicon Valley |石家莊糖尿病醫院的BLOG |劉曉慶 |南大夫快樂育兒日記 |Scope It Out |絃歌如水 聽著 看著 唱著 |~飛進自己的世界~『靈動』 |林捷周易文化館 |陳冰的部落格 |

| 21 April, 2012 | 一般 | (3 Reads)
在經過一段刻苦銘心撕心裂肺的戀愛後,我對愛情失去了感覺。看到周圍的朋友同事紛紛築起小巢,我也想有個家。於是在同事的介紹下我與欣認識了。 欣,在一家國營企業當技術員。長得一般,身材嬌小,臉色也不太好,看上去有點病懨懨的樣子。她蒼白的臉上卻時常掛著暖人的微笑,這使我有家一樣的溫暖。我厭倦了漂泊,只是想有一個女人,一個與自己組建家庭的女人,儘管這與愛無關。 欣常常坐在我身邊,握住我的手,聽我說話,非常癡迷地傾聽,那種眼神裡滿是崇拜。自從那個驕傲的琳離開之後,再沒有人這樣認真地傾聽過我內心的想法,我也從沒有與人認真交流過。從早到晚我都有俯身在實驗室裡與量子、質子這些微觀顆粒在一起做有規則地運動。直到一年後,我的博士論文答辯結束,學院裡的同事看到我憔悴的樣子,才硬拉來與欣相親。 同事的姐姐與欣家是鄰居。 欣家裡只有她和她生病在家的母親,生活很是貧困。她家裡唯一值錢的地方就是這座位於繁華鬧市裡不太大的房子。就在這個不太大的房裡,我第一次感受到家的溫暖,第一次強烈地想要有個女人與我成家過日子的渴望。也就是在這個不太大的房子裡,我第一次親吻了紅著臉的欣,第一次觸摸了她光潔的肌膚,成為她生命中的第一個男人。 那些日子是我一生中最快樂最幸福的日子。每天我都會在放學後去那間不太大的房子裡,與欣抱在一起烤著火爐吃她做的火鍋。飯後,摟抱著她一起看窗外飄落的雪花。 瀋陽的冬天很冷也很長。一天,我拉著欣的手在瀋陽的大街上閒逛在路過沈河區婚姻登記站時,看很多對青年男女拿著結婚證非常幸福地從裡面出來。欣羨慕地看著人家,一動不動。 我對欣說,「想結婚嗎?」欣微微一顫,望著我的眼睛,說想。雪下得很大,一片一片落在欣的臉上、額頭上,又一片片消融。我將欣摟在懷裡,說欣我們結婚吧。那一刻,我居然淚流滿面。是經過一長段愛情的跋涉,經過太多的坎坷對家的渴望?還是就想就找個女人結婚,過一種平平淡淡的日子?我不知道。那一刻我只是想哭。曾幾何時,我與琳已走近了婚姻的殿堂,可她卻抽身離去。曾相約,在我博士畢業後就結婚,可現在她卻在一個陌生遙遠的國度裡躺在一個外國老男人的懷裡。我向她求婚那天,也是在這個結婚登記站的門口,她很神聖地對我說,「今生我一定要做你的妻子。」那天也下著大雪。我愛欣嗎?我不知道。為什麼要和她結婚?我也不知道。自從答應與欣結婚以來,我一直在想著琳,莫名其妙地想她。我一直在問自己這個問題,我愛欣嗎?我為什麼要和她結婚?可是沒有答案,我只是感覺到她能給我家一樣的溫暖。 在領結婚證的那個晚上,看到欣在我身邊沉沉地睡去,像個孩子般那樣安祥,睡夢裡還幸福地笑著。我歎了口氣,眼前晃來晃去的卻是琳的身影。我知道認識不到五個月的欣與相戀五年的琳是不能比較的,儘管琳是那樣地傷害過我。 如果琳離去後再沒有回歸,我和欣的生活也將會平平淡淡地過下去。可她偏偏就在我與欣領完結婚證後的第二天,出現在我的面前。 那天,我正在上課,教研室的老師喊我說,有人找你。我走出教室門,一轉身,發現琳站在我身邊。她還是那樣的美麗絕倫,氣質非凡,只是消瘦了許多,眼神裡憂鬱了許多。 我冷冷地說:「小姐,找我有事嗎?是不是認錯人了?」琳看著我,嘴唇顫抖著,淚水在眼眶裡閃現,搖搖頭轉身就走。在琳的面前,我從來都是貌似強大,實則軟弱。在她將在走廊盡頭快消失時,我追了過去,到現在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這樣做。 她跟著我到了宿舍,大大地哭了一場。她告訴我,她離開我去德國,是因為那個德國老男人能讓她出國,這是她這輩子一生的夢想。她不想因為與我的感情放棄她的夢想,她一直是這樣。 「我告訴過你,我在德國站穩腳跟就來接你。」琳確實對我說過這樣的話,但我不想她以這種方式來接我去德國。「現在我來接你了。」說完,她就把德國一家學院的邀請函放在我的桌上。「現在你拿著它去辦護照就行了,那個學院會為你提供全額獎學金的。」 傍晚,我打電話告訴欣,說學院裡有事,不回去了。這是我第一次給欣撒謊。當夜,在琳下塌的賓館裡,我擁著琳的胴體再次與琳纏綿時,竟然很快樂。完完全全把欣給忘記了。 我思考著下一步的打算:是和琳飛到德國在那裡過著富足的生活,還是留在國內與欣過著平淡的日子?琳已與那個德國老男人離了婚,也得到了一大筆財產。 第二天回到欣的家裡,欣很欣喜地擁著我說,「你昨夜去了哪兒,我給你打了好幾遍電話你也不接,擔心死我了。」她把剛煮熟的餃子端上來,是我最愛吃的酸菜餡餃子。 「欣,我想和你說件事兒。」「呵,說吧。我也有事兒要和你說呢。」欣很高興也很羞澀。「我想去德國,那兒的有一個學院給我寄來邀請函了,請我去那兒學習。」我編了個騙她的理由。 「康兒,這是好事兒啊。嗯,去那兒可不可以帶家屬,我也去。」在欣的眼裡,我們早是一家人了。她也確實是我法律上的妻子。看到我很嚴肅地瞪著她,她連忙伸伸舌頭,說是和我鬧著玩兒的。 「康兒,我也有一件重要的事兒想告訴你。」欣臉上全是紅暈。「什麼事兒?」我問。「我懷孕了。」欣低著頭,像所有幸福的女人那樣羞澀,蒼白的臉上又飛起了紅暈。 「你想怎麼辦?」她的話好像是一陣晴天霹靂完全把我震驚了,好長時間才緩過來勁兒 「我想把他生下來,我想有個屬於我們兩人的孩子。」 「打了吧,去德國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學院規定,結過婚的不能去。」我把已編排好的理由告訴了欣。欣的臉突然變得很蒼白。「結了婚怎麼就不能去了?」她問,聲音有些顫抖。 之後欣再也沒有說話,默默地吃飯,默默地收拾完碗筷,像以往那樣把我的襪子洗淨,晾在暖氣上。然後像一個無助的小貓一樣蜷縮在我懷裡默默地流淚。 「欣,別難過了,要不我就不去了。」看到欣無聲的哭泣,我心裡很難受,竭力想安慰她,卻又找不到理由。 「為什麼?怎麼又不去了?」欣抬起頭問我。「嗯,是這樣……,」我繼續搜集著理由,編排著謊言。「那個學校不提供獎學金,嗯,所以我就去不了了。」我撒著謊說。「你是說,去那兒沒有學費就不去了?」欣問。「嗯。」我想先把欣安慰住,把結婚手續解除了,然後再給她解釋。這樣對她的傷害也許會少一些。 第二天起床後,我發現欣的眼睛紅紅的,有點腫。她一夜沒有睡。 我告訴欣,「這兩個星期我就不回來了。在學院裡還有好多事兒要辦,再辦辦護照什麼的,很需要時間的。」欣微笑著說,「好呀,你辦你的事兒吧,我們辦手續時我給你打電話呵。」 與欣解除婚姻的手續辦得相當的快,不到五分鐘。從婚姻登記站出來時,天還下著雪。這幾天,瀋陽總是下雪。在我轉身想離去時,欣的眼淚一下子又流了出來,可她依然微笑著。雪花落在她臉上,落在鼻子上,當我想為她拂落時,卻又融化成水滴流了下來。「咱們去那坐一下吧。」她說。 婚姻登記站的旁邊有一個小小的咖啡廳,裡面沒有人,只有幾個服務生侍立在門口。咖啡廳裡流淌著舒緩憂傷的音樂,我坐在那裡看欣呷著咖啡,找不出安慰她理由。從領結婚證到解除婚姻關係,僅僅兩個星期。欣就明顯消瘦了,臉更黃了。 「你什麼時候去德國,我送你。」欣先開口了。「還不一定呢。簽證沒下來。」其時飛德國的機票早已買好了,就在我的褲袋裡,我不想也不敢告訴欣我怕她知道我和琳一起走,會更難過。「你去那兒,人生地不熟的,自己要照顧自己呵。有事兒時,給我來電話。」欣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嗯。」我應道,又是一陣沉默。「本來見到你後,我就感覺你不會屬於我。你是一個大學老師,還是博士。我卻是一個工廠的技術員,咱倆相差太懸殊。可是我喜歡你,崇拜你。後來你提出領結婚證和我結婚,那時我就想這下可以終於和你在一起了。那時我歡喜得不得了,可現在……」欣緩緩地說。「你去吧,去那兒也就三四年。我等你,回來後咱再領結婚證,再結婚也行呵。那時你還要我嗎?」她問。我心痛得厲害,點了點頭。「這兒有一萬美金,你拿去當學費吧。」欣從包裡取出一捆綠綠的鈔票。 「你怎麼會有這麼多錢?」我感到很驚訝。「這是我媽給我的。」「你媽連工作也沒有,怎麼能有錢?」我急切地問。「我爸留下的,我爸可是一個工程師呀。」我無語心裡很是酸楚,正是這一萬美金,讓我心裡沉甸甸的。其時我去德國是有獎學金的,機票是琳買,我不用花一點兒錢。況且她在那兒早找到了工作,有足夠的錢供我去上學。 一邊是我深愛的琳,一邊是深愛我的欣,站在這兩種愛情的中間,讓我左右為難。愛欣嗎?不愛。她只是琳離開我後的感情慰藉,彌補傷口的膠水。我想告訴欣,欣你別傻了,我不愛你。但我不能這麼說,這樣只能增加她的痛苦,還不如給她留下一絲的夢想,讓她用不可能實現的夢想來安慰自己。 離開還是留下?在苦苦權衡了兩天後,我決定離開欣。在走之前我要把錢還給她,並告訴她真相,讓她不要在這兒傻等,那樣對她不公。 當我敲開欣家那個不太大的小屋時,一個陌生的男人探出頭來,讓我吃了一驚。「欣呢?」我問。「她搬走了,她把房子賣給我們了。你到別的地方找她吧。」 「她搬哪了?」我急切地問。「嗯,好像是搬到她們工廠的那邊兒去了。」我在她工廠旁邊的小區裡,見人就問,「這兒是不是有一家新搬來的?有個姑娘叫欣。「終於,在一個胡同最深處的小院門口,看到了欣的母親。她正在那生煤爐子,煙嗆得她咳嗽不止。看到我來了她很奇怪,問我「康兒,你不是去德國了?」 屋裡很小也很冷,窗戶還沒糊好,四處還透著風。「伯母,您咋搬到這兒來了?」我問。「哎,還不是要給你湊學費,把房子賣了。」「那錢不是伯父留下來的?」「他哪兒有錢呀。文化大革命時期能讓你有錢?」剎時,我悶坐在那兒,心疼得厲害。當一個女人為你付出所有,癡心地愛著你時,你卻殘酷地告訴她,我不愛你我愛的是別人。這樣我做不到。 欣回來時看到我很是驚訝。我擁著欣說,「欣,我不去德國了。咱們結婚吧,現在就結。」一句話讓欣的眼淚「嘩「地流了下來。她俯在我肩膀上痛哭不止。 「康兒,你去吧,一切我全知道了,今天琳見了我。這是她給我的錢,你還給她。我不需要錢-----。」說著欣從包裡拿出了兩萬美金放在那兒,「康兒,你知道我愛你,我不要錢呵-------。」欣哭著說了好久,她情緒平靜了些,又說,「康兒,我知道你不愛我,就是和我結了婚,你也會離開我的。別再傻了,快走吧。琳是個好女孩兒,你要好好對她。」欣的臉上依然在笑著,但淚水卻不斷的流下來。 當飛機離開機場時,我俯瞰瀋陽的夜空,眼淚也「嘩「地流了下來。不為別的,是為那個我不愛的而她卻愛我的女人-----欣。 在德國我上了一年的學後,就被一家研究機構提前聘用了。第二年琳開了一家通訊器材公司,我在那兒主管技術,她抓經營。由於她出色的組織和管理能力,使這個小小的通訊公司銷售額連年竄升。到第四年,公司已贏利上百萬。可是我一點兒也不快樂,我總是被心裡的十字架壓得喘不過氣來。我感到對欣很愧疚。每天夜裡我都在想她過得怎麼樣?她成家了嗎?她有愛她的男人了嗎? 六年來,當我將十萬美金一次次地寄給欣時,卻一次次地被退回。回執說,查無此人。 六年來,我一直在想著欣,欣是不是下崗了?她們那個工廠形勢一直不太好,在我離開瀋陽時,他們就有好幾個月不開工資了。欣沒有一技之長,沒有力氣,身體瘦弱單薄,這樣一個軟弱的女人該怎樣生存? 六年來,我一直在良心上譴責著自己。終於在今年的五月登上了回國的飛機。整個瀋陽的大街小巷我跑遍了,卻再也沒看到欣。有人說,她去了外地,也有人說,她母親死後,她靠撿破爛為生;更有人說,她站在街邊成了「小姐」。 我無比地痛恨自己,因為是我使她落到如此的地步。雖然我不愛她,但她卻視我為她的精神支柱。在她明明知道這個支柱要被別的女人奪走時,卻依然微笑著,變賣了房子為他籌集學費。 當我失魂落魄地再次走到她家原來那間小屋的樓下時,聽到一個小姑娘稚聲稚氣地問,「叔叔,你要包子嗎?酸菜餡的,五毛錢一個。」我忙蹲下抱住她,說,「要,在哪兒?」「那兒,」小姑娘手指的方向,一個瘦弱的女人在向路人賣著包子。 我的心劇烈地一陣劇顫,那不是欣兒嗎?當我雙手顫抖地牢牢地抓住她時,她一陣驚愕。然後,淚水象斷了線的珠子不斷落下,接著俯在我的肩膀上嚎淘大哭起來。 「媽媽,你為什麼哭了?」小姑娘抱著欣兒的腿也哭了。「小姑娘,叫什麼名字?你爸爸呢?」為了掩飾自己的感情,借抱小姑娘的時候,我偷偷將眼角的淚水拭淨。 「念康,我叫念康。我沒有爸爸,我爸爸去國外了。」啊,這一句話又把我的心擊碎了。我知道,這一輩子,再也沒人能夠原諒我了,包括我自己。

| 17 April, 2012 | 一般 | (8 Reads)
實踐是永恆的,如果永遠只是在探討而不去用實踐檢驗的話,這種探討將永遠持續下去,遇不到好的機緣將永遠也找不到「越老越值錢」的職業發展之路,這可能就是同為「耳順之年」境遇卻截然不同的原因之一吧。   筆者曾就診於一位中醫師,其醫術十分之精湛,每天出診僅半日,病患逾百人,利潤在萬元以上,一年下來就是300萬元的利潤。六十歲的老先生,正是中醫職業生涯的巔峰階段,可謂如日中天。同時,我們也發現很多步入花甲之年的人們,生活卻越發艱辛,隨著年齡的增長,自己奮鬥了幾十年,其社會價值卻越來越小,只能依靠那份養老金,或者是出苦力賺點錢,日子過得很慘淡。   同是20世紀40年代出生的人,為什麼60年後,大家的生活狀況卻大相逕庭呢?是造化弄人?還是命運之殊遇?拋開命運與機遇的原因,在很大程度上表現出他們在自己可以左右自己的人生時,在對自己未來的一種有意識與無意識的謀劃,「人無遠慮,必有近憂」,這就是我們今天所講的職業生涯規劃。   誠然,不是每一個人都適合做醫生,也不是每一個人適合做醫生的人都有興趣去做醫生。當我們發現很多醫生只是把「醫生」當作是一個吃飯的工具,遇到疑難雜症只是向其家屬搖頭而不願意去查經問典查個究竟時,我們不僅要問,你作為一名醫生,過得快樂嗎?很難想像,一份引不起人們興趣的工作,人們是如何走完這四十年,近八萬多個小時的。一份成功的職業生涯,將會給我們帶來一生的職業快樂。   西方學者試圖把這個問題搞得簡單一些,把複雜的思維過程模式化、標準化,就像是計算機程度公式一樣。他們告訴大家有「職業錨」,也告訴大家通過對個人某些行為特點與標準化模式相對照,從而辨別自己的性格所在,並從中得到職業方向。事實上,這是一種「形而上」的做事方式,事物的變化是絕對的。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通過對一兩個問題的回答,就能得知其職業方向之所在的。同一個問題,有不同經歷的人會有不同的答案,不同人去問,還會有不同的答案,在不同環境下回答,也會不同的答案。用這樣千篇一律的標準如何來把握複雜的職業生涯規劃過程?如果把它作為一種借鑒到也無妨,但要作為人們職業生涯規劃的確立方式方法,那是會貽害國人的。   尤其是一些剛剛畢業的大學生,大家受到翻譯得並不系統的職業生涯規劃理論之影響,非常希望得到自己的職業目標之所在,但在這些理論中卻找不到答案。這個被描述出來的東西,根本不是自己內心深處想要的東西。所以,很多人陷入了彷徨與迷茫之中,這種人生目標喪失後的無助對於理性的中國人來講,就像重病不得良醫一樣——極其痛苦。   曾經有一種錯誤的觀點,學習什麼專業就應該從事什麼專業的工作。這種錯誤的觀點,不僅在大學生們中普遍存在,即使是招聘單位也存在。事實上,學習什麼專業並不代表自己一輩子必須做這個職業。當初,連我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要選擇那個專業,有的只是為了一張文憑,有時是迎合了父母的好惡,有時是看其是不是社會熱門專業等等,這些卻不能成為選擇自己未來職業的標準。很多有10年以上工作經歷的人們,沒有從事當年自己學習的專業,卻取得了非常大的成功。所以,不僅大學生們要扭轉這個觀點,用人單位也應該改變一下招聘與培養人才的思路,否則害人害己。那麼,什麼才是我們規劃自己的職業生涯的依據呢?   興趣,沒有什麼會比它更能讓人保持持久的關注力的了。然而,有多少人可以告訴我,自己的興趣在哪裡?誰敢保證關於自己興趣的描述,不會朝三暮四、朝令夕改呢?其實,大家並不瞭解自己,不瞭解自己的興趣何在,這是一個普遍存在的現象。只要我們可能明確地回答自己的興趣在哪裡,就可以非常順利地規劃自己的未來了,然而這個問題的確很難回答。   人的興趣從哪裡來呢?當人們發現自己的性格與某種事物的屬性相近或者相似時,就會產生對這種事物的初期興趣;在與該事物深度接觸,並取得了相應的成果後,就會產生很強的成就感,由此就產生了興趣。興趣的獲取,一方面可能是機緣巧合,歪打正著,使其碰到了這種事物,然後產生了興趣;另一方面,還有可能有意識地分析總結,理性地選定某種事物,實踐後產生了興趣。職業興趣就是指人們從事某種類型職業的興趣所在,其形成過程與一般興趣大同小異。   然而,沒有什麼事情的界限是絕對清晰的,總是一成不變的。職業興趣的探尋與產生,往往是「有意識」中摻雜著「無意識」,「無意識」中又存在著「有意識」。職業生涯的規劃,如果是用生硬的筆觸寫出來的,硬生生地、純理性地、有意識地寫出來的職業規劃,其結果往往是成敗各半。我們要進行職業生涯規劃,必須從已有的工作中經歷中去總結,總結自己的個性所在,分析自己的興趣所在,再融入到實踐中去,反覆印證,這就是一種「有意識」與「無意識」的結合。其中,將自己的職業方向鎖定在職業興趣上是職業規劃的基本原則。   要進行職業生涯規劃,要把握住兩點:一是個人的職業經歷;二是個人的職業興趣。   很多年輕的朋友們,一進入社會就開始挑揀工作之優劣,挑揀薪水之多少,職位之高低,這些是人的生理需求,也沒有什麼不對的。但我們的目標一定要清晰,這個階段不是為了賺錢,或者挑選一份輕鬆的工作,而是獲取職業經歷,除此以外,別無它圖。一般來講,沒有職業經歷、職業實踐就不會找自己的職業興趣之所在的。千萬不要還沒有開始工作就想去搞懂自己的職業方向,這是不切合實際的。   我們在自己的職業經歷過程中,要去努力探尋、嘗試、總結、分析自己的職業興趣之所在,總結做哪些類型的工作,突顯出了自己的優勢,做哪些類型的工作時,暴露了我們的劣勢,並將這一結果在實踐中反覆印證。我們要多為自己創造一些可以發揮自己優勢的工作機會,避免去做一些自己沒有專長的工作。這樣一來,很容易在工作找到自己可以獲取職業成就感,當這種成就感越來越強時,這類工作就是我們的職業興趣之所在。   如果經過三、五年的努力,我們找到了自己的職業興趣之所在,屆時,就完全有能力根據自己的職業興趣進行職業生涯規劃了。在現實中,很多朋友卻沒有耐心來實現這一過程,沒有耐心去探尋職業興趣之所在,而其苦苦探求的結果,問的比做的多得多,這樣就步入了惡性循環。   實踐是永恆的,如果永遠只是在探討而不去用實踐檢驗的話,這種探討將永遠持續下去,遇不到好的機緣將永遠也找不到「越老越值錢」的職業發展之路,這可能就是同為「耳順之年」境遇卻截然不同的原因之一吧。

| 17 April, 2012 | 一般 | (5 Reads)
砂輪線速度和工作台運動速度高速化已成普遍潮流。由於採用了直線導軌、直線電機、靜壓絲槓等先進的功能部件技術,運動速度有很大提高,而且提高的幅度是以前很難想像的。高速、高效、高精度和高柔性確實是當今國際機床發展的方向。隨著技術的進步,高速化越來越向普及的方向發展。   目前,國際上平面磨床工作台往復速度最高可達200m/min,工作台的加速度50m/s2。當然,這都是採用直線電機後才達到了這個水平。確實,新功能部件的使用對提高機床主機的性能起了非常大的作用。   高速行程磨削   高速行程磨削,也稱為快速短行程磨削,這種方法是以高的工作台速度和高的加速度進行磨削加工。雖然,這種方法已有20多年的歷史,但最近幾年的發展較快。傳動方式由原來的直流電機齒帶或滾珠絲槓傳動變為採用直線電機驅動,其運動速度更快,效率更高,應用範圍更廣。   近2年,歐洲高速行程磨削得到較快的進步,由歐盟支持的一項稱為AGNETA的課題,由BLOHM、INA、ROLLS-ROYCE等廠家和大學共同參與,經過幾年基礎研究和應用研究,2004年9月就取得成功,實現了該項目預定的2個主要目標——減少加工費用40%和減少磨削時間50%。從磨削機理看,高速行程磨削並不是一種全新的加工方式,而是平面磨削的變型或是平面磨削的延伸。總之,高速行程磨削技術是一種新的有效的平面磨削方法,對於難加工材料和硬質材料具有很大的潛力。 磨削加工中心的小型化、實用化和復合化   磨削加工中心的發展已有20多年的歷史,隨著磨削加工技術和計算機技術的不斷進步,磨削加工中心的製造水平不斷提高。磨削加工中心是一種柔性的磨削加工系統,它的技術基礎是機電一體化和計算機技術。磨削加工中心一般可分為加工中心延長型和常規磨床延長型二種。從2005年歐洲機床展覽會看,所展出的磨削加工中心都是磨床延長型,機床從原來單純的磨頭交換發展到砂輪和銑、鑽等刀具混合型交換,以便在工件一次裝夾後就完成所有工序的加工。因此,磨削加工中心的發展趨勢是小型化、實用化和復合化。磨床從總體上增強了與硬切削技術競爭的能力。 強大的自主創新能力 國外一流的機床製造企業都有強大的自主創新能力,在每屆重要的機床展覽會上都能發現有創新的亮點。比如在2005年的歐洲機床展覽會上,MAEGERLE公司展出了一台最新的MFP數控磨床,該機在世界上首次採用最新的驅動技術和西門子最新一代的SINUMERIK在線控制的數控裝置。新的驅動技術除了現有的靜壓導軌以外,還在X軸上首次採用靜壓絲槓。這個新部件確保把通常採用絲槓產生的振動降低到最小,提供比用直線驅動高15倍之多的動態剛性。其優點是:最大的阻尼特性和進給力,加上在絲槓軸和螺母之間無磨損的運行。此外,與直線驅動相比,能量消耗要低10倍以上,不會產生任何熱量。   在展出的這台MFP磨床上還裝有西門子840D在線控制的數控裝置,這種新一代的驅動裝置有以下優點:按標準設計的坐標組合、所有部件系統範圍的電子連接。其它特性是:預裝的導線、DRIVE-CLIQ串行接口、自動工件識別、伺服和矢量控制以及由於對維護和故障診斷全面支持而較短的空運轉時間。   此外,機床除了有優良的性能、精度以外,必須有美觀的外型和色彩。機床的外型和色彩都具有時代的特徵,從大圓角演變到小圓角和直線條,從比較繁複演變到簡潔。色彩從單色變為雙色或多色,甚至繪有圖案。當前在直線條的基本格局下,在造型和細節方面有一些變化,使機床更美觀大方。

| 16 April, 2012 | 一般 | (4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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